许悠悠自从上次和她吵过一次之后,也不想搭理陈媛了,但碍于是长辈,还是礼貌地回答:“没空,陈阿姨。”
陈媛接连被两人甩脸色,也收了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你们倒是一个个翅膀硬了,柏泽,我们好歹养了你这么久,赡养义务你不应该做到吗?”
许悠悠目光惊怒:“你当初都签了放弃书了,而且柏泽原先进研究所之前,光脑上的所有财产是转移到了你们账户上的,那已经是一大笔钱了!”
陈媛轻拍了两下怀里的婴儿,面露不屑:“现在养一个孩子要废不少钱呢,那些钱哪够啊。”
许悠悠看了眼襁褓里的婴儿,弯着大大的眼睛就冲着她笑,眸若星光,长得和柏泽有几分相像。
柏泽见她盯着婴儿,心生一丝不满,向左移了一步挡住许悠悠的视线:“你们就是要钱吗?”
陈媛闻言眉开眼笑:“哎呀,柏泽你这孩子,这话说的多见外,我们这不是来友好交流的吗?”
柏泽径直调出几份产权转让书给她看,包括现在账户受益人的名字,冷声说道:“你们……来晚了,我也没钱,我现在就一个吃软饭的。”
许悠悠在身后忍俊不禁,靠在柏泽的背上笑得一抽一抽的。
陈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几份文件:“你你你……你疯了吗?”
柏泽作势就要把门关上:“你如果继续在门口纠缠不休,我就要喊保安过来了。”
陈媛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脸都涨得通红,最终愤愤盯着两人看了良久,怒气冲冲转身走了。
男人垂着眼复杂地看了眼两人,长叹一口气:“柏泽啊,是爸爸没用,祝你们幸福。”
柏泽喊住了他,父亲眼角已经蔓延上了细细的皱纹,总是挺直的腰也被生活压弯了脊背:“你们给他办入学就去以前我上过的学校,我会和他们招呼的。”
男人将西服衣角捏得皱皱巴巴,他倏而一笑,抬手拍了拍柏泽的肩:“好好和悠悠在一起,不要像爸爸一样,你比我有出息多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柏泽转身把门关上了,右手将许悠悠一拉,抵在了门旁,微微俯下了身,凑到许悠悠耳边低声说:“是不是该继续了?”
许悠悠脸蓦地爆红,试图推了两下但没推动,她连脖颈都染上了几分淡粉色,小声嗫喏着:“这样不太好。”
柏泽蹭,了蹭她散落的碎发,语气委屈:“我刚刚都和爸妈闹翻了,我只有你了,你还拒绝我。”
许悠悠:……
她踮起脚,迅速地在他嘴边印下一个吻,脸颊绯红地缩了回去:“亲了。”
柏泽眼眸渐深,禁锢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良久柏泽才放开她:“这样才是亲。”
许悠悠弯下腰从他怀里逃走了,柏泽拿着从她口袋里顺手摸出来的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笑着问她:“悠悠你准备这个是想做什么?”
许悠悠一摸口袋,果然已经没有了,气呼呼地说:“你怎么拿着我东西!”
柏泽揉了揉她的头发,塞回了她的口袋里:“求婚这种事应该让我来,不过没想到悠悠居然这么主动。”
许悠悠偏过头不想理他,嘟着嘴把口袋里的小盒子塞到了他手里:“给你,这是我早就定好的。”
柏泽说道:“早就啊,我明白了。”
经过这一番打闹,柏泽的求婚之路可谓是十分坎坷,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许悠悠终于表面上勉为其难实际心花怒放地答应他了。
世界逐步走回了正轨,他们买下了原本租住的两间房,将两个房子打通,重新装修后当作婚房。
许悠悠回到普华大学任职讲师,兼职心理辅导,柏泽用半年时间重新修完了学分,第一时间档案就被许远霖所在的科研院抢走了,许远霖看到了装作不在意地和人事说: “那个新来的臭小子是不是该分到我部门下了?”
人事部员工惊讶看着许远霖:“这……这许部长你居然要亲自带实习生了吗?”
许远霖冷哼一声:“我就来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人事部经理会心一笑,拉住了部门小妹妹:“许部长,我们知道了,周一柏泽的资料就送到你办公室。”
许远霖心满意足地走了。
哼,臭小子把我女儿拐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悠悠和柏泽筹划已久的婚礼终于到来了,许悠悠为此还饿了半个月,希望能以一个完美的面貌出现,可把柏泽心疼坏了,但每次他做一桌好菜试图哄许悠悠吃饭的时候,总会得到一个客房大套餐。
以粉色基调为主的婚礼终于开场了,装饰梦幻,像是一场为童话中的公主准备的一般,并没有邀请太多人,只有一些亲朋好友在场,还有一只只敢趴在角落的巨虫。
关陆:“没想到你们两个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
柏泽不满地哼了声:“听起来你有意见?”
关陆:“不敢不敢,祝你们百年好合!”
林木在一旁嘿嘿傻笑着:“我妈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关陆,说不定你才是最后脱单那个。”
关陆:“就你这情商,相亲也没用。”
音乐缓缓响起,许远霖挽着女儿的人,许悠悠一身拖地婚纱,眼泪已经浸到了眼角,深吸一口气憋了回去,一大早上起来画的妆可不能花。
朦胧的光束从头顶缓缓落下,走道尽头的柏泽凝视着她,眼底盈满了柔柔的爱意。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大地复苏之际,百花齐放,盎然的绿意从地底钻了出来,春日的暖阳驱散了冬天遗留的寒冷。
“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你们都愿意和身边的人相携走下去,白首到老,一生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我愿意。”
柏·吃软饭·泽:我吃软饭我骄傲,我的都是老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