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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海域2:如渊_分节阅读_第75节
小说作者:凉蝉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665 KB   上传时间:2024-12-29 13:02:14

  老垃圾们不害怕死。他们在同伴粉碎的尸身旁放声大笑,嘲讽邓老三。邓老三又折断了两个人的脖子,扭头离开。

  之后,邓老三开始了频繁的躲藏。她以往即便藏在王都区,但也没有这么惊慌过。柳川观察她的表情,意识到她正处在极度的惊恐之中。她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惹恼了不能得罪的人。

  她为什么不回011区?柳川不理解。

  老垃圾们告诉他,邓老三是地底人首领,但并不是011区的主人。在011区的深处,还有更年长、更具有威慑力的地底人生存着。邓老三只是他们的传话筒,一种可用的工具而已。

  斗兽场的败露让地底人陷入不义之地,邓老三总是在地面藏匿,不敢回到地下。这足以说明011区的地底人对她不满。

  而昨夜,邓老三终于离开自己的蜗居地,穿过半个王都区,回到了阔别已久的011区。

  柳川心想:她获得谅解了。

  柳川昨天在路面守了一晚,没有收获。今日没任何一个老垃圾联系他,也就是说,邓老三进入011区之后没有再出现过。于是他亲自前来,试图找到进入011区的路径。

  他说完这一切,看着向云来,那神情有点像期待夸奖的孩子。但向云来问的是:“你怎么有这么多时间?你不上学了?”

  柳川说:“对,我不上学了。”

  向云来愕然,半天才说:“你这样做,方虞不会高兴的。”

  这种话现在对柳川不起作用了。柳川面无表情:“我不管他怎么想。能抓住邓老三,我高兴。”他转向蔡羽,语气渐渐凶狠,“黑兵既然早就知道邓老三在王都区,也知道邓老三行踪,你们为什么不抓她?你为什么要放任邓老三回011区?黑兵到底在干什么?”

  “黑兵的事情你少管。”这种指责对蔡羽简直就是毛毛雨,“刚不是还想加入黑兵吗?瞧你现在这个态度,我认为你对黑兵没有一点认同感。”

  柳川收敛了怒气:“不是的,我是说,我如果加入黑兵,一定会带来更好的……”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蔡羽站起身,“你是哨兵,对吧。我是半丧尸人首领,哨兵可不归我管。你去找你们的首领。哦……你们的首领位置已经空置很久了,你得直接去找夏春。不过退一万步说,你不够格。你不是王都区的人,黑兵不会接纳你的。”

  想不受阻碍地追查邓老三,必须成为黑兵;然而柳川不符合加入黑兵的任何条件。他说不过蔡羽,也打不过蔡羽,一时间变得垂头丧气。向云来和隋郁把他送出王都区,一直看着他坐上回家的车子,两人才放心。

  “有空的话联系一下老胡吧。”临走时向云来说,“他很担心很担心你。”

  “……”柳川木然坐在车子里,没有回应。他满腔热情和愤慨,想要给方虞讨个公道,但行动却处处受阻,什么精气神都没了。

  此夜,在王都区高高低低的房舍上,不少半丧尸人黑兵正在巡逻。蔡羽的就任让王都区的半丧尸人重新凝聚了起来。他就任的原因主要有二:一是没人愿意当首领,二是他很能打,寻常地底人也无法与之对抗。半丧尸人反正没人可选,于是把票都投给了他。

  组成黑兵的四个部分--地底人、半丧尸人、哨兵向导、狼人--之中,虽然狼人目前声势最热烈,而哨兵向导的数量最多,能力也最均衡,但实际控制着王都区黑暗那一面的,是地底人和半丧尸人。

  地下的区域自不必说,地上的每一个阴暗角落,都是半丧尸人最喜欢呆的地方。他们行踪诡秘,身材干瘦,善于藏匿,又心思狡猾。除了与地底人保持着永恒的、说不清缘由的争斗,许多半丧尸人也并不喜欢哨兵和向导。同为特殊人类,他们日渐衰败腐烂、面容受损,而哨兵向导却完整无缺,和世界上大多数寻常人无异。于是嫉妒和怨憎不受控地孳生。

  蔡羽瞧不起狼人,对哨兵向导也没多少好感。向云来心想,他或许正是那种最典型的半丧尸人。

  “但我觉得,他对你态度不错。”隋郁说。

  “因为我们在教堂里也算是打过照面。后来也常常在老胡酒吧里见到,会点点头打招呼。”向云来说。

  隋郁眨眨眼:“是吗?哼。”

  向云来:“……你吃什么醋啊?这不是该吃醋的点啊,哥。”

  隋郁揽着他笑。向云来没明白这句话的笑点,推搡他:“别拉拉扯扯。”

  隋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是说,只有我和你的时候,比较可爱。”

  向云来一怔。不在外面跟人有亲昵动作,这似乎是他对待任东阳的方式。重来,重来!他心想,主动挽着隋郁胳膊:“我是说,我可以拉扯你,你不要拉扯我。”

  隋郁笑得非常快乐:“好的,邪恶的王都区大王。”

  一路上,向云来把自己所知的王都区四大势力的争斗都跟隋郁说得七七八八。回到百事可靠已经是深夜十点多,向榕还没睡,正跟萨摩耶在铺子里做卷腹运动。萨摩耶压在她的腿上,其实根本无济于事,但向榕还是每做一个动作呵斥它一声:压好了,压稳了。

  隋郁从门口钻进来,像进自己家一样熟稔,顺手接过向云来的挎包挂好。两人边看向榕运动边吃路上买回来的烧烤,气得向榕泄力,躺在地上不动弹。

  她察觉到大哥和隋郁之间气氛的变化。那是一种她乐见的轻松和快乐,但又有点儿让她忐忑。就像向云来总为她操心一样,她也时常忧虑向云来的一切。但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抱着萨摩耶,低声指挥它去偷桌上的羊肉串。

  她的海域巡弋报告在五天后送到了学校,评分是4分,秦戈写的意见像教科书上印出来的一般四平八稳:该生的量表、面谈与巡弋,均表现出平衡、可信的稳定性。其海域的构建方式充分展示了该生卓越的空间想象能力和架构能力,且该生擅长隐藏海域之中的私有领域,并在海域中搭建出比原型更为丰富可信的环境景观,可见其逻辑思维与理解能力之优秀。该生接受过系统、完整的教育,在人际关系与自我认同上,体现出明显的自信、坚定、乐观等特质……其海域中隐藏的私人记忆,我并未探索。但这部分记忆并未影响其性格的塑造与价值观念的形成。该生在之后的同伴生活中,若能脱离保护欲过强的家人,独立、自主地面对和解决生活中的问题,其海域中现有的矫饰、美化与欺瞒现象将大大减少。该生目前需要明确的是,她不必承担任何人的期望与责难,她可以自行选择应有的生活……

  向榕把这份评语从头到尾看了又看,盯着每一个字不放。报告之后将放入档案,送到向榕考取的学校里去。向榕回家后,逐字逐句地把评语默写下来,交给向云来。

  “他好牛。他在海域里跟我聊天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提到过什么矫饰和美化。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向榕目光灿烂,“他比你厉害,是不是?你看这里!他说你是保护欲过强的家人。”

  “他当然比我厉害。”向云来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秦戈怎么还隐隐地批评他?他俩不是朋友了么?这种偷摸给妹妹打小报告的感觉,很让他羞愧,“……但看出来也很正常吧,你毕竟巡弋了两次,龙游写的上一份报告也很不错啊。”

  向榕:“和你写的那些东西相比,这种才是最正式的结论性报告吧。”

  向云来正色道:“大姐,我还没出师。”

  向榕:“你上次不是这样说的,”

  两个人又闹起来。向云来按着她肩膀:“榕榕。”

  这是说正事的语气。向榕收起打他的手:“你说。”

  “我跟任东阳分开了。”向云来说,“是真的分开了。他最后让我快滚。”

  向榕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直到向榕通过巡弋,向云来才敢开口,怕得就是会让已经足够紧张的向榕又多一层压力。但向榕没有向云来想象中的欢喜,她问:“任东阳没有为难你?”得到否定的答案,她又问,“他怎么这么干脆?”

  向云来:“不要深究,之后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榕榕,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海域里的那些‘任东阳’全部释放了。”

  向榕一点没放松,眼泪淹没她的瞳仁。她没让眼泪掉下来,艰难地扁着嘴巴:“他……他会不会生你气?他说不定还会想新的法子来要挟你,比如我们以前……还有我们接受他那么多帮助,要还的吧?我也去打工,秦小灯说她打工的地方需要暑假工,我去挣钱,我也一起还,好不好?”

  “没有的事。”向云来说,“开店的钱,还有他之前零零碎碎给我们的生活费,我早就还清了。”

  他揉着妹妹的头,心里百感交集。关于任东阳和他的这段关系,他忌惮的是任东阳会毁掉向榕来之不易的户籍,夺走向榕参加考试和离开王都区的机会,而向榕考虑的始终都是向云来。

  他也被向榕的眼泪弄得心里头一片酸胀。他抱着向榕嘀咕:“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都会越来越好。打什么工,不许打工,你以后可以打一辈子工,考完试给我出去玩。”

  向榕:“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万一任东阳真的……”

  --“我保护你哥哥。”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隋郁不知何时靠门站着,抱着双臂的倜傥姿势。

  他走过来,抓起两张纸巾,一左一右地擦兄妹俩的眼泪。姿势是粗鲁的,动作却很温柔。向榕止住哭泣,她要去学校了。她临走时一步三回头,向云来巴巴站在门口目送,两个人此时此刻愈发觉得生命中果然只有彼此是最可信最亲近的人。

  “别欺负我哥!”向榕指着隋郁说。

  隋郁:“尽量,尽量。”

  眼看向榕消失在街角,隋郁立刻把向云来拉进店铺,另一只手哗啦将卷闸门一拖到底,铺子成了密室。

  “你跟任东阳分开了?”他眯着眼睛问,“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第97章

  和电视剧、小说中总有一个明确开头的恋情不一样,向云来和隋郁之间的关系,像沿着陡坡一直下滑的石头,他们两个人都说不清楚开端,也不知道如何收尾,只是一味放任石头不停滚落而已。

  那个无法定义,但可以让他们深入纠缠的概念,如同向云来以往所理解的那样,总是“模模糊糊”的。

  反正他一直以来的人生都是这样过来的。

  不确定意味着不必承担责任,当然也不必承担随之而来的、必然的痛苦。即便伤心难过,只要在心里想几遍“其实我又不是认真的”,一切就能忍耐过去了。

  他认为隋郁也是不在意这种事情的。隋郁对他表露好感的时候,根本不在乎任东阳和向云来之间仍是恋人。于是向云来也理解为,隋郁不需要感情中的“承认”和“确定”。隋郁跟自己一样,只要从模糊的感情中获得快乐和兴奋就够了。

  他说:“我以为你对这些无所谓。”

  隋郁认真想了想:“对,我确实无所谓。不管你跟任东阳是什么关系,不管你跟谁在一起,我都会把你拐走。即便对方是你……那个词中文叫什么,印刻效应?即便你跟对方有印刻效应,即便你们已经通过程序成为伴侣,我也一定会拽走你。”

  向云来:“……你果然很疯。”

  隋郁:“你觉得我看那些怪物看了二十多年,真的能像正常人一样吗?”他几乎把向云来逼到角落,“只要我确定你对我有意思,我就会那样做。”

  向云来吃惊:“你还挺讲道理。我以为你会疯到强取豪夺,把我绑回你的庄园和小岛压寨。”

  隋郁正色道:“我不会做那种事。我要你一直开心,我想看你笑。”他捧着向云来的脸,鼻尖相蹭。

  向云来又怔住了。他开始怀疑,隋郁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他一生中难道从未曾透过怪物的脸庞而钟情上某个人的灵魂吗?他很快又想,这种童话般的故事不会在隋郁身上发生,毕竟他对自己的感情,也完全出于看脸。

  可隋郁说的话,怎么就那么容易让自己心动?向云来想不出理由,按着隋郁的手说:“但被我承认,还是会很开心,对吧?”

  隋郁毫不犹豫:“对。”

  他吻下来,吻一次就说一句:“说你想要我。”“说你喜欢我。”“说你必须拥有我。”

  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任东阳的时候,这些要求都是过分的,会令向云来踟蹰和为难的。所以他从不说。

  但现在,他变得咄咄逼人。

  他的吻逐渐变得充满侵略性。向云来很难持续地呼吸,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走。隋郁在沙发落座,向云来跨坐在他的腿上,猴急地扯他的衣服和裤子。吻还在持续,隋郁把亲吻当作武器。

  而且他没让向云来糊弄过去。把向云来按在自己身上时,他也仍旧掌握节奏,逼问向云来:“说我想听的。”

  向云来茫然:“嗯?”

  隋郁停止了一切动作,甚至松开原本紧箍着向云来腰身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笑着,比向云来更像邪恶的王都区大王。

  向云来恼怒地抓他的头发,两个人都汗淋淋的。铺子里的空调当然是二手货,老得虚弱无力,一启动就嘎嘎乱响。人的声音,机器的声音,在狭窄的房屋里不断回弹震荡,令向云来眩晕。

  “你确定……现在聊这个吗?”向云来亮出牙齿,凶狠地咬隋郁的鼻尖。他现在的视线比隋郁高,要低头才能看清楚隋郁眉眼。眼前人那毋庸置疑的英俊,在汗水和情欲的加持下愈发锋利逼人。向云来往干涩的喉咙里吞咽唾液,头低垂在隋郁的肩膀上,凶狠的咬劲转移到隋郁的肩膀上。

  隋郁命令:“说。”

  向云来:“……说什么!”

  沉默。但只是嘴上沉默。隋郁抬起一只手,指尖从向云来后颈顺着背脊下落,像船桨划开温软的水。手指慢吞吞逡巡过背上那道沟壑,仍继续下落。

  他充满耐性,向云来则不甘认输。好像在这里被迫说出隋郁想听的话,向云来就输了一着似的。向云来脑袋被他的狂暴行动和骤然停滞弄得昏沉,在昏沉中,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问:为什么不能输呢?

  你和隋郁在博弈什么?你在争什么胜利?

  你又不是任东阳。你没必要胜过隋郁。

  “……”向云来抬起头,这回换他捧着隋郁的脸,“隋郁。”

  隋郁:“嗯?”

  “好吧,你可以排第二。”向云来说,“我妹妹永远是第一位。”

  隋郁一下抓紧了向云来的腰,力气大得要掐出痕迹。第二位已经足够他狂喜。他无暇回话。向云来说出这种别扭表白显然已耗尽了勇气,只能用潦草的吻来堵上隋郁的嘴。隋郁噙着他的舌尖,翻身把他按在沙发上,这一次彻底的毫不留情。

  第二天,向云来从自己床上醒来,看见身边隋郁的睡脸时猛地吃了一惊。头一回有人在他的卧室里留宿,而且几乎巴在他身上沉睡。这又小又窄又乱的房间,跟隋郁的公寓,还有他的庄园、小岛自然都不能比。床也不够大,他们必须贴紧了睡,其实谁都没睡好。

  银狐从半开的窗户钻出去,象鼩蹲坐在它的头上。两个精神体沐浴晨曦,隔着窗玻璃炯炯地看两位主人贴贴。

  ……怎么看怎么像偷窥的。

  向云来无声地骂它俩,它俩一个听得认真,频频点头,一个东张西望,听而不闻。教育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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