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下来,唯一的就是心仪地很贵,买是不买起,得租。
但是租的话,也是得一年起步。
也是笔不菲的钱。
她现在身上还有贷款,虽然投资的钱不会打水漂,贷款完全不用着急。
但是她想买的太多了!
她想买车子,想买很大的店面,想买别墅。
都是大物件。
手里这几个月店营业赚的钱,她不敢往外花,怕收不住,到时候手里空了怎么办?她是不想管席景开口了。
纠结着,纠结着,就迎来了她二十七岁的生日。
赵倩之还在自己的娘家那边,席阔远也不在家,席景也不会回来。
所以当天温念决定买个生日蛋糕,带着席一澄去景城最大的饭店,美美吃一顿,吃完去做按摩,再去金店买个金条。
她决定以后每年过生日,她都自己送给自己一个金条。
想想以后七老八十了,她坐在一堆金条上,死也能笑着瞑目。
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温多津这小子,平日里挺不着调的,不料他还记得她生日,并且前一天跟店里的员工说了。
中午温念领着席一澄去买生日蛋糕,准备去饭店的时候,接到了温多津的电话,电话里他声音着急,说厨房水管爆了,整个店都淹了。
温多津说的可邪乎了,旁边还有人帮着制造发大水的背景音,也就没纠结为什么第六感没有给她提醒的原因,提着蛋糕,拉着席一澄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店里。
推开门,就是气球噼里啪啦挤爆的声音,田然和店里的几个小姑娘吹着喇叭,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然后还有人往温念头上洒了五颜六色的彩色纸。
温多津带着头,朝她喊生日快乐。
“姐,发什么呆啊,快坐!”
温多津抢过她手里的蛋糕,递给其他人,不由分说的把她按在椅子上,随后站在她身边,挺着腰板,拍了拍手,便接二连三的有人过来给她上菜。
辣子鸡,水煮肉片,麻辣兔头,剁椒鱼头,菠萝咕噜肉……
菜色齐全。
一共十道菜。
八道都是辣的,只有两道是酸甜可口的。
温念眼眶有点红,笑着道:“这么多菜,你们得忙活了一上午吧。”
温多津叉着腰,“都是田然姐一个人做的,我们就打打下手,姐,你可真是请到宝了,田然姐是什么都会做啊,这菜你瞧瞧,哪里像是火锅店大厨做出来的,分明是五星级饭店的水准。”
听着这一顿吹嘘,田然难为情挤到前面来,说:“温念姐,你别听他说……快尝尝,味道喜不喜欢,他说你喜欢吃辣的,所以我就放了挺多辣椒的。”
“别站着,坐下。”温念拉着田然在旁边坐下,对着其他员工道:“大家全都坐下来,一起吃。”
大家说着老板生日快乐,纷纷入座。
田然坐在温念左侧,温多津坐在温念右侧,然后他把席一澄抱在怀里,偷偷摸摸的往席一澄手里塞了块糖。
席一澄捏着糖,忽闪着眼看了看温多津。
温多津手指抵着唇,做了个嘘声动作。
席一澄这回没有像是以前一样把糖揣兜里,而是忽然伸手扯了扯温念,拱着小屁股往温念腿上爬。
“嗯?”温念把人抱到怀中,“怎么了澄澄,要上厕所吗?”
“生日,”席一澄奶声奶气的学着话,把手摊开,露出一块奶糖,“快乐~”
一句话。
温念差点没绷不住,眼泪要夺眶而出之际,她吸着鼻子,抬了抬头,把那股子鼻酸忍了回去,而后笑着道:“谢谢澄澄,妈妈很快乐。”这是她过过最好的一个生日!
席一澄“嘿嘿嘿”的倒在温念怀中。
温念看着手心里的奶糖,没吃心里就跟灌了蜜似得。
旁边温多津甩着膀子吃菜呢,一偏头,看到温念的样子还以为她是舍不得吃,腮帮子蠕动,把鸡骨头吐出来,从兜里一抓,抓住一大把的糖排在温念面前,催促道:“糖有什么新鲜的,快吃菜,田然姐做的可真是太好吃了!!”
对面员工连连点头,表示无比的赞同。
温念:“……”
默默把面前的一堆糖拨到旁边,单独把席一澄给她的那块揣在了兜里。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窗外飘起了雪。
店门被人推开。
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客人,大家纷纷扭头看过去,并做好了要接客的准备。
来的熟人。
却没有人敢叫,都看呆了。
温念看着西装革履的王柱之也半天没回过神。
“……额,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被太多人看着,王柱之杵在门口有点不自在。
迟迟不敢走上前。
大家都见习惯了王柱之天还没冷就裹着大棉袄,穿着补丁的布鞋,和跑了边的肥裤子。
眼下都不敢太叫人,迟疑的道:“你是……柱子哥吗?”
王柱之被问的一愣,满脸茫然,点头:“啊……”
“卧槽!”
“柱子哥你怎么穿成这样,太帅了吧!”
“来来,快进来,让我们好好看看!”
几个小姑娘也忍不住的眼冒桃心。
温多津比较自来熟,等王柱之走近,伸手揽住人的肩膀,咂舌道:“柱子哥,你一打扮还真是有点帅哥味道啊,这小西服,这小头型,还有领带,真讲究我去,你是要结婚了吗?”
第六十五章
“结婚?!”
一桌子人同时惊呼。
“没没有没有,不是不是,”王柱之连忙否认,语速快的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吸了口口水,对着温多津的道:“我在外面谈生意需要,这身就为了充脸面。”
听到是误会了,大家都不免遗憾。
“嗐,我还以为能喝上柱子哥的喜酒呢。”
“柱子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婚事得赶紧提上日程啊!”
“按道理说柱子哥踏实能干,长得也过得去,老婆应该很容易找的呀,柱子哥你要是没女朋友,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谢谢,”王柱之赔了个笑:“不过结婚的事情我还不着急。”
温多津抓住重点问道:“你不就是弄鱼塘的吗?在外面谈什么生意啊,这么大排面。”
王柱之唇上下翕动,正要说话,温念扯了温多津一把,说:“别这么好信,吃你的去。”
“嘁,随便问问还不行,瞧你的样儿,”温多津正了正衣领,嘀嘀咕咕的迈腿跨过凳子,坐在椅子上,抬头道:“柱子哥,今天我姐过生日,你要是不着急,留下来一起吃点呗,没外人。”
温念有点嫌弃温多津多嘴,留人吃饭就留人吃饭,提什么她生日!
温念微笑道:“柱子哥,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我……”
王柱之看着温念,到嘴边的生日快乐,怎么都说不出来。
见他难以启齿的样子,温念想着是鱼塘或者公司的事情不方便当着众人说,便低声道:“去小吃店那边?”
“不用,额,我……”
王柱之急中生智的扯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袋贝壳,说:“我是来给你们送东西的。”越过温念把一袋贝壳倒在桌子上。
“哇,好漂亮。”
“小贝壳也太闪了吧,要是做成手链或者项链肯定很漂亮。”
“柱子哥,又是你自己去捞的啊?”
“你也太能了!”
王柱之挠着脑袋,说:“不是我自己捞的,路边看到有卖的顺手买的,然后我还做了个……”
他再次撑开公文包,从里面扯出一串贝壳,每个贝壳下面挂着小钢棍,“铃铃铃~”发出悦耳的声音。
风铃做的精致漂亮,不繁复,小巧简约,挂哪里都不碍事。
温多津没忍住说了粗话:“卧槽,手艺人呐!!”
在场的大男生哪个不是大大咧咧的,对于王柱之的心灵手巧,万分惊讶,不禁怀疑王柱之到底和他们是不是同类,别是田螺姑娘变得哦!
王柱之从小家里苦,什么都会干。
洗衣做饭,缝补编织都不在话下。
做个风铃,小事一桩。
他跟温念做过同学,班级里填过个人信息,加上温念的生日在正月,离元宵节差两天,非常有记忆点。
所以他心思,温念帮了他那么多,过生日,他又不是不知道,知道了怎么也要表示表示。
当时正巧看到有大爷拎着桶卖贝壳的,阳光下,贝壳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丝毫不比钻石逊色,鬼使神差就买了。
温念没想到王柱之又带了礼物,说:“柱子哥,你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聊。多津,你去厨房那副新碗筷。”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