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钢琴老师说，我真的很适合当钢琴家，因为我的手指很长，尤其是中指，比一般男人长很多。”
林舒听到许诗嘉趴在自己耳畔，他不怀好意地咬了咬林舒的耳垂：“你要不要试一试。”
只是虽然说的是问句，但许诗嘉显然完全没有打算征求林舒的意见。
几乎是话音刚落，林舒就切身的毫无死角的感受到了许诗嘉钢琴家一般的长手指。
在林舒的身体里弹奏着琴曲。
这根本不是一个意义上的摸！
许诗嘉根本是在犯规！
然而林舒根本不敢开口质问，因为她怕一开口，会泄露更多不应该发出的声息。
许诗嘉或许真是一位拥有巨大潜力的音乐家，好像在哪里都能奏出独特的音乐。
林舒感觉自己像一杯带了奶盖的冰奶茶，因为含糖量过高，轻轻的搅动都带出黏腻的泡沫和水迹，天气太热了，她无法避免融化。
人应该在冰和奶盖全部融化之前喝掉冰奶茶。
显然许诗嘉也懂得这个道理。
他在恰当的时机，在奶盖冰奶茶融化之前，一鼓作气进入，毫不留情地品尝了它的滋味。
林舒咬紧嘴唇，忍住了呜咽。
她觉得自己像被狼咬住的绝望的兔子，无法逃离，狼的牙齿深深嵌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失去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这恶兽为非作歹予取予求。
高热的恍惚间，林舒曾经醉酒后的错误记忆也随之复苏。
眼前的薄腰、宽肩，淌汗的肌肉，用力的动作，以及起伏的节奏……
林舒的感官彻底被点燃。
犹如一场无法熄灭燎原的火，火势迅猛到无人生还。
林舒睁开眼，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许诗嘉的脸。
终于确认，这不是那个错误的混乱模糊的夜晚。
是许诗嘉。
而许诗嘉不疑有他，他身上带着汗，然而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动作不停，只有眼神紧紧盯着林舒的脸，他的一只手执起林舒的手，放在唇边，气息不稳地吻——
“林舒。”
“林舒。”
……
林舒听到许诗嘉声音喑哑，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明明在做最凶残的鞭挞，然而许诗嘉的声音温柔——
“我好爱你。”
……
**
第二天，毫不意外，林舒睡过头了。醒也是被许诗嘉吻醒的——
“林舒，起床了。”
林舒浑身酸痛，赌气地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自己真是上当受骗。
明明昨天勾引自己的时候，许诗嘉说可以随便搞他，可真的到了床上，哪里是林舒搞他啊……
许诗嘉一开始明明也很生涩，可林舒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学习能力在这种方面怎么可以这么惊人。
他长得明明挺清纯的一个人，怎么后面可以玩的这么脏……
一个晚上，林舒几乎没有睡觉。
哪里是搞许诗嘉，反而是被许诗嘉翻来覆去的搞。
什么姿势都试过了。
什么地点也都尝试过了。
如果有人去数垃圾桶里的安全套，林舒觉得恐怕是会以为是聚众淫乱都要报警的程度。
林舒甚至都不敢多去回忆昨晚的细节。
太限制级太超过了。
有些动作她真是想也不敢想，许诗嘉在这方面真是挺会勇往直前探索和另辟蹊径的，远比他工作上更专注和钻研。
林舒只能说被他拉着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是当时气氛箭在弦上林舒被吻的晕乎乎的完全没有余力去想别的，如今清醒过来，她就开始有点微妙的不高兴起来。
身上的黏腻酸胀还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林舒起身，用被子遮住胸口，身上的痕迹彰显着昨夜许诗嘉的荒唐和肆意妄为，然而气势上林舒并不想低许诗嘉一头，她努力保持镇定，摆出老板的姿态，装若不经意道——
“许诗嘉，你怎么会那么多。”
不是说只和初恋发生过一次吗？
那昨晚那么翻来覆去花头那么多……
比起林舒，许诗嘉早已穿戴完毕，他变回了那个克制精致的信合少爷，曲腿上床，亲了亲林舒的侧脸，然后他恶劣地贴着林舒的耳朵，轻声道：“是之前就一次，但不妨碍我在脑内肖想和你应该怎么做。”
林舒开口后其实就后悔了。
谁家女朋友事后第二天提初恋的，不仅翻旧账，还毁气氛。
何况许诗嘉的初恋失败，初夜以后就被人甩了，算是他人生里少有的滑铁卢。
然而令林舒意外的是，许诗嘉听她提及这段旧事，不仅没生气，他拉着林舒的手，下意识摩挲着林舒的手指，仿佛她的每根手指都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他盯着林舒的脸：“那你呢。”
“嗯？”
许诗嘉移开了视线，有些不自然但有些佯装不在意道：“昨晚和你的初夜比，怎么样？”
林舒这下开始深切后悔自己主动提及初夜的话题了，以至于许诗嘉也“投桃报李”地询问起她的经历来。
男的，真的至死都是少年，那点攀比的小学生心态永远没法毕业。
林舒的初夜虽然混乱而光怪陆离，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但单纯感官体验上并不能算差，只是单纯的生理行为和带了爱意的结合自然没有办法比。
许诗嘉昨夜抱着自己的手臂，他渴望痴迷的眼神，性感嘴唇里吐出的爱语，都让林舒像是被中了降头一样，这才由着许诗嘉的性子折腾了一整晚，她沉溺在许诗嘉的迷药里，完全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但男的……
坦白说，林舒一开始以为许诗嘉的那个初恋睡完就跑是因为许诗嘉初夜表现太差，但如今自己亲身经历，她才后知后觉地想，那初恋跑，可能是许诗嘉不知疲倦的索取实在是让一般人吃不消……
林舒偷偷看了眼许诗嘉的侧脸。
他问的时候虽然努力装着云淡风轻，然而微妙情绪明显泄露了他的在意。
他的初夜，对方睡完直接跑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跑的，总之可谓是非常失败的经历和很大的人生打击。
而自己如果实话实说……
许诗嘉心里不会好受。
过去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眼前人。
林舒决定撒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之前骗你的。”她酝酿了一下措辞，“我初夜体验并不好，之前是为了撑场面才瞎说的。”
“完全不能和你比。”
林舒歪了歪脑袋：“你比较厉害。就是有点时间太久力气太大了。”
这句她说的是真话，许诗嘉真的是养尊处优惯了以至于保养良好各方面性能有点太超过标配了。
林舒如今酸软的腰无力的腿发胀的身体，都很好地再次传达了这一点。
只是许诗嘉听到自己被夸赞，却没有很高兴，他反倒像对林舒的初夜比较在意一样，微微抬高了嗓音：“初夜体验不好？？？你之前和我说好是瞎说的？？？不是说18厘米吗？？？哪里不好了？？？”
问这么多干什么？！当初自己随口一句的话，还把细节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林舒有点羞恼，但这个话题是她主动提及的，如今也不能和许诗嘉翻脸，只能敷衍道：“长度不代表技术，很多男的硬件不差但是阳痿早泄的很多，初夜那男的不行。”
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结果许诗嘉不仅没有被哄开心，反而看起来脸色更难看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你是不是为了安慰我撒谎了？初夜有这么差吗？有这么不行吗？你上次还说好！”
“……”简直莫名其妙啊这男人！这么在意攀比这种东西干什么！
林舒见自己的行径被戳穿，懒得理他，径自把被子一扯：“我要洗澡，不想聊别的男的了，体验好不好都过去了。”她朝许诗嘉招了招手，“过来。”
许诗嘉脸色还是很古怪，但还是听话地凑到了林舒面前：“干什么啊？”
“别翻旧账，不要在奇怪的事上争风吃醋，别在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缠。”林舒拽过他，亲了一下，“许诗嘉，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只喜欢你就可以了。”
林舒说完，又亲了许诗嘉好几下，许诗嘉这才像是被哄好了，虽然还有些气鼓鼓的，但总算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只是莫名其妙瞪了林舒两眼。
不过这男的多少还是贴心的：“今天工作没什么要忙的，你要不要再在酒店休息一天？我先回律所，有什么事你让我处理就行。”
工作倒确实没什么，近期几个案子都分配下去给了团队里的成员，林舒手头暂时也没有什么急活儿要忙，不过再在酒店多休息一天……
林舒看了看套房的环境，就有些忍不住扶额：“开个房而已，你至于定这么贵的套房吗？”
许诗嘉挺委屈：“我想给你最好的。”
话是这样没错，可……
“许诗嘉，待会开房的钱是不是要我付？”林舒有些头痛，“还再住一天呢？赶紧走吧。”
“那怎么可以！”许诗嘉当即反应激烈，“当然是我付。”
“你哪里来的钱？”
“工资啊，我上个月绩效不是发了吗？够了。”
够是够了，但付完房费，也没剩几个钱了……
不过人要面子树要皮，许诗嘉非常在意谁付开房钱这件事，坚持自己刷卡付了钱。
林舒从昨晚开始就没再看手机，如今趁着许诗嘉付钱，她才一一检查起信息和邮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