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谁说的。”
“你问医生就行,诶,你大姨肯定知道。”
她失笑,打他,“你疯了,你让我问她这种事儿。”
难怪,
她想起前几个月,在山野酒店那放纵的两晚上,他说了句菠萝什么的,但她当时太困,被他弄醒后注意力都集中在别的上面了,就没在意。
他故意吃了块,动作慢悠悠地,“回去后你也尝尝,我本来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水果,你要是觉得味道还行,就提前跟我说。”
井夏末被他说得脸颊升温,还好球赛解说声音开得大,剩下两对情侣也在调情,都不在意其他人在聊哪方面的。
她也直白道:“吃不下,累。”
“几分钟也可以,不用非得口出来。”
相比起来,还是做的时候更轻松点,他动,她躺着,只有心情特别好的那天,才会玩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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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酸梅汁
◎“上床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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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这句话不太信, 到了兴致高的时候,他又处在那种状态,说过的话早就不算数了,
口的时候, 他肯定会摁住她的脑袋, 不让停, 累了也不让她休息。
她说:“你又不一定能控制得住,到了床上, 你整个人都跟嗑了药似的。”
左燃在她耳边说, “你现在别撩我, 撩出反应了,我说不定在这儿上你。”
才压下去的燥意又被她勾起来,想抽根烟缓解,下意识去摸烟盒的时候,又想起来正备孕呢,不能抽。
转而端起茶几上的酒杯, 喝了两口冰鲜果汁。
“我怎么撩你了,我什么都没干。”
她笑着说,倒是想看他忍着不能做的样子, 但今天真没勾引。
“你看我一眼都算勾引, 在你看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把你脱光了。”
“然后呢。”
他坦诚又直白, 语气不太正经, “全是被我操的画面。”
求他的样子, 任他摆布的样子, 说荤话的样子, 叫得还很浪。
“下流。”
她低声评价。
他继续:“你跟我说话的时候, 我在想该用什么姿势。”
井夏末耳边杂音也不少,但都变成模糊的背景音,只能听清他的话,音量不高不低,单独说给她的,太直白了,就是他本来的性格。
“你在电话里还没跟我说明白,结扎到底真的假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解锁手机,翻了一会,找出张照片,当时做手术的单子一类的,递给她。
井夏末仔细看了几眼,神色从微微诧异转变为淡淡地不可思议,抬眼看他,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散漫样,根本没放心上,
接着继续垂眸到手机屏幕上,把小字也一一扫过。
接着,视线下意识挪到他那处。
他今天穿了条克罗心的牛仔裤,比较宽松,坐下后,也不显,不像西装似的。
她把手机还给他,“现在什么情况,最近去医院检查过吗。”
“你得对我负责你知道吗。”
“你别告诉你爸妈。”
“他们接受不了。”
“嗯。”
那一辈的观念,看得比较重要。
虽然不差他一个人生子,上面有左朝,再往上,还有三个堂哥两个堂姐。
大伯二伯外面还有没有私生子不清楚,有的话也没带到家里来。
这几个堂哥堂姐,都特别让长辈省心,
上学,工作,联姻,生子,全部按照家里的规划来,循规蹈矩,正儿八经,
现在好像全部都有孩子了,她就跟堂姐关系还行,喝过满月酒,其他的不常联系,
以前想着,经常参加说不定还会在人多的场合遇到他,索性就用工作推掉了。
都不像她跟左燃这样,离经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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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还有不少想说的话,旁边人太多,她从沙发上起身,拽着他小臂起来,穿过客厅。
来到阳台,
没有封起来的阳台,外面就是进来时的院子,还有些空旷,估计没搬来太久,
跟左燃那套别墅差不多,不常住,他们这几个少爷住处太多,想起来睡哪就睡哪。
院子有泳池,有亭子,种满花草树木,幽静宜人,远离城市喧嚣。
凌晨近12点,室外极其安静,耳边的各类球赛解说和音响里的歌声瞬间边模糊。
她说:“你可以不生,但…不能没有这功能吧,不然以后万一想要了怎么办?”
她也不确定自己未来会怎么想,现在想法还没那么强烈,但得未雨绸缪。
而且真觉得他很荒谬。
在所处的世界里,其实是生的越多越好,
有钱人不用自己带,甚至不用自己生,只取个精子和卵子,就不用管了,
有最好的保姆,最贵的老师,生完后,日子没差别,照样有大把时间吃喝玩乐过自己的生活。
而且,这就是最好的投资,
生上三五个,总有一个成器的,总有一个孝顺懂事的,
独生子女,出个意外,连继承人都没了。
许多富豪,都喜欢生很多。
他态度认真正经了几分,“你真想和我生个孩子?但得先结婚,不然办不了准生证。”
“你是说瞒着他们,偷偷领证?”
“嗯,我把你户口本偷出来。”
“已经偷出来了?”
“还没,下周回去的时候,试试。”
他是想用孩子来绑住她,这念头,从很早以前就有了,见不到的时候想过,重逢后也想过。
一旦有了孩子,那就是持续一生的牵连,
和她之间的关系,再也不会止于无血缘的兄妹。
有那么一个阶段,他没法确定,她还爱不爱自己,还想不想旧情复燃,觉得意外怀孕是最好的办法,
毕竟,她勾引男生的功夫什么样,他又不是没体验过,随时有可能背着他和别人搞到一起。
总之,恋人可以换,夫妻可以换,唯独孩子的父母不会变。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孩想着靠私生子上位,用尽办法剩下富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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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拿不准她想不想要,床上的话都不能当真。
担心早早怀上了,她再给打掉,对身体不好。
这种事儿跟做_爱,还不同,做的时候,一人被强迫也能完成
生孩子就不行了,得两人都想要,才能顺利生下来。
她在考虑着私自领证的后果,木已成舟,似乎也可以,都这个年龄了,总不会像大学那会,被他们当成是过家家在玩游戏。
看他好一会没说话,神色漫不经心,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是,视线落在光线昏暗的院子中,气质莫名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问:“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手术?”
“六年前。”
她回想了下,“外观上,没什么差别。”
他轻笑, “记这么清楚?”
“也没看过别人的啊。”
“你还好奇过?”
“那倒没有。”
“只看我的还不够?拍戏的时候,也得关注男演员的吧。”
“……”